马老三错在哪里

有一个德国人,似乎也是“毫无利己的动机“,不劳动不养家,靠着粉丝的救济打赏,几十年孜孜不倦写了很多字,从报屁股文章写到砖头厚的大部头,把世界搅得两百年不得安宁,又一不小心,居然做了八千万东亚大陆人的老祖宗,真是人类一大悲也。我在德国多个城市访问,有两个德国同胞的名字走到哪他们都羞于提及,一个是二战魔头希老三,一个就是这位共运魔头马老三。一旦提起,他们就很尴尬地顾左右而

“政治正确”与价值滥用

2016年“未名湖的鱼”讲座 目录 开场白 1.  价值观具有三维指导功能 2. 价值观系统具有多层结构 3. 道德意识发展的阶段理论 4. 价值观系统的源头与维持 5. 个体和群体价值观的关系 6. 社会活系统的双相位价值 7. 为什么两党制是歪打正着 8. 过分正确是价值观的滥用

宪政?宪政!现在!

(四年前与友人的一次讨论旧文。十九大前夕,声音很多,也贴出来凑个热闹。) 什么是宪政?曾有友人用“走出上帝”与“走出家长”来比喻,有很强的可沟通度。好文有感,提笔应之,以文会友!欢迎各位商榷、点评、辩论。 值得继续讨论的有三个问题。一是宪政怎样才能从无到有。二是建立宪政的价值观资源从何而来。三是知识份子呼唤宪政的对象应该是谁。

回复朱学勤:一个民族的落后,首先是知识分子落后

朱文导读: ttp://mp.weixin.qq.com/s/J2VKBR4WcUxeeFLfr6KmEw 一个民族之所以失败,绝对不是民众出了问题,而是首先这个民族的知识分子出现了大问题。 一个民族好谈文化,尤其好谈文化决定制度选择,不是民众出了问题,而是这个民族的知识分子出了问题。 剑申鹄语:老朱此文提出的话题,是一个英文叫“sticky”的问题,因为里面黏黏糊糊似是而非的东东不少,值得进一步深究。如有冒犯,请朱兄宽大为怀。

文化基因从哪里来?

文化基因从哪里来? 这个题目很大,可以写一篇博士论文了。 但是我们从经验可以知道,青少年时期所接触到的媒体,外界信息,有一类可以起到文化基因载体的作用。我们这代人的例子,就是当年的电影台词。我们在文革后期秘密组织了小地下游击队,其实就是一个读书会。都一些禁书,悄悄地讨论,进行思想探索。但是这东西的起因非常奇怪,根本不是什么高大上的

《中国好诗词》节目的观后感

友人发来《中国好诗词》视频,初一看只是个电台卖广告的娱乐节目而已。多看两眼,心生疑惑:满堂的青年才俊、帅哥美女,对25年前天安门广场发生过什么事情基本上拎不清,对1949年以来的历史是非一脑糨糊,更对1840年以来这个国家究竟在打什么摆子毫无深究,却去比赛背诵1000年前的古人余唾,看谁背得更多来得更快,这是一件好事么?

玩枪记续篇

-初发于1012年1月 “让子弹飞”的一年快要过完了。几个月前,《玩枪记》在CND、天涯和猫眼登出来后,有很多朋友提了些问题,本文一并回答再做些补充。当然具体的问题主要是北美的有条件玩枪的一些朋友提出来的。网名为任远的朋友也是北美的一位玩枪高手,在天涯的多次跟贴中增加了许多玩枪趣事,大家不可放过。

玩枪记

剑申鹄  初发于2011年8月 枪是每个男孩的梦。小时看革命电影,枪就是一种力量的图腾。后来读了书, 知道枪在潜意识里是男性象征, 被禁止玩枪约等于被太监。今年初,素未谋面的好兄弟姜文,拍了一部回肠荡气的好电影,以枪和子弹为主题。还有美得让人心疼的汤唯妹子,在微博里说了句与枪有关的真话,微博就受到封杀。受他们二位的启发,我也来说点玩枪的事。

致王歧山先生公开信

王岐山先生,您好! 值此蔡英文女士当选中华民国总统之际,不得不写此信,不得不用公开方式,一是因为没有您的电邮地址,二是要说的这些话没什么秘密,三是时间紧迫,如果托人辗转传递,不知何年才能到您手中。公开发表,内有干货,拜托您的情报兄弟们及时送达。既然您推崇阅读托克维尔,又约见福山讨论未来,那我们还是有对话的基础的。这信后面,有超越托克维尔和福山的研究成果洞见,希望您会愿意进一步了解。

为大话送终――征求白话文翻译横渠四句

– 最初发表于2012年1月 最近先后有三位朋友陆续在交谈中表示,“救中国”乃至“救世界”要用儒家思想。先不说中国要不要救、该不该救、有没有救、该怎么救,先问什么是儒家思想?回答不尽相同,告诉我说《论语》不过是小儿科的识字课本,说其中博大精深的东东是在《论语》之后。追问大在何方深到何处,回答也语焉不详,但都提到了“横渠四句”,都有以此为儒家思想的核心佳肴之意。

“中”国的出路

此文初发于2013年7月 (此文系2012年10月11日友人提问“中国出路在哪里”时总结草就的,今天读刘刚李东君二位好文,有同感,投上来与有共同思考的网友共同探讨。剑申鹄) 这个答案,不是给当代人的,这个答案,只有下一代人会认同。

写给已故朋友的女儿的一封信

丹丹, 你好! 可能你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们见过一面, 也可能我们根本没见过面. 总之我们之前不算认识.  但那不重要. 重要的是, 你爸爸老费走了, 许多叔叔阿姨给他写悼词. 写得最好的是李勃叔叔的那篇, 我一边读,一边内牛满面。还有你写的诗, 其中有句,叫爸爸到了那边, 有喜欢的阿姨, 托梦给你,你为他把把关, 我看了, 心里好喜欢你啊。

纪念陈一咨

“陈一谘同志是中国共产党党员,括号,二十五年前退出了,括号完。五十多岁了,为了帮助中国人名的抗日战争,括号,抵抗被政权强奸的命运的战争,又叫改革,括号完,不远万里,来到中国,括号,“不远万里”是指他与万里和紫阳套近乎,“来到中国”应改为被迫离开中国,括号完…”

路线图记

  小时候,大概三岁不到吧?和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有尿床的经验,小朋友们叫“画地图”,很生动也很尴尬啊,幼儿园阿姨一发现床单上的地图,当事人总是无地自容。但是没办法啊,失控了啊,不是故意的啊。于是很长时间里对任何地图不但不感兴趣还很忌讳。直到有一年遇到一位高人,被下乡当了农民之后,为了保持自己的大脑正常运转,坚持在白纸上默画地图,